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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層睡眠11月12日 大師的淬鍊剛才忽然體認到一件事:真正的大師可以用最簡單的話告訴你最重要的事。
Anita說,她的老師(某位已退休的圖資界大老)認為研究所不必念太久,
念研究所主要是學習一種「做學問的方法」,學會如何做研究才是重點。 無怪乎每個研究所最重要的一門課就叫做「研究方法」。 又如上週六余秋雨先生到苗栗演講,不談什麼高深的學問,只談閱讀。 在去聽演講之前,我其實很擔心自己睡著, 尤其又看不懂文化苦旅...我直覺我會跟余秋雨這個人很不熟。 想不到他說的每句話我竟然都聽得「懂」,太神奇了,傑克。 10月20日 想像力今天小槿待在我們家,是說也很久沒跟她好好相處了。 不過今年以來我發現一件事,小槿她平常除了跟弟弟搶東西、吵架之外,最擅長的就是看電視,或者玩電腦小遊戲。facebook裡的遊戲,她甚至玩得比我多,有的是從姊夫那兒學來的,有的是姊夫學校裡大姊姊教的, 連我平常不經營的水族箱,她都能熟練地餵魚、偷遍我朋友們的寶物。 除此之外呢,她好像不曉得要做什麼。好奇怪。 我不禁如老人般開始回想我的童年,我記得以前的兄弟姊妹都會自己想遊戲來玩啊。 可是我從小槿身上看到的就只有看電視跟玩電腦遊戲。沒了。 是不是現在的小孩太幸福,反正電視上24小時都有卡通台、幼幼台強力放送各種節目,網路上小遊戲也多到玩不完。因此小孩不必動腦筋去思考呢?如果說我們以前可以用簡單的玩具發揮創意與遊戲樂趣,那現在的小孩到底還剩下什麼?如果說我們以前是靠想像力在玩,那現在的小孩是不是就失去了想像力? 我覺得想像力是人生裡很重要的一項能力。 小槿是喜歡看書的,但是要有人念給她聽,這就好比玩遊戲一樣,除非有人帶著她、陪她玩,否則還是只有電視跟電動最快樂。 10月1日 大爆炸最近這三個月好像是一團亂啊。
七月忙移架及後續作業,還有交接,八月接手視聽兼代理期刊,
九月開學,我是新手,工讀生是新手,只靠阿上一人,視聽區還是一整個大爆炸。 終於,與視聽系統廠商混熟了, 終於,系統也稍稍穩定了, 終於,學會各個空間的視聽設備操作, 終於,學會如何自己更換耳機, 終於,採購也開始運作了... 我確實在心裡想著:視聽工作好像也不難。 然後,就在星期一,事情起了變化。
現在我得接手期刊工作,就在這還在進行採購調查的尷尬時刻...
難道是老天爺因為我的「不惜福」,私心覺得視聽工作不難的「調度」嗎? 雖然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,但是倒也不排斥。 可以說我很豁達,但也可以說我失去了感覺, 畢竟看得開跟消極其實是一體的兩面。 該來的總是要來,面對它,接受它,處理它,放下它。 就來吧,期刊! 有朝一日,我要做遍圖書館所有的業務。 9月9日 東京行今年暑假託大姊抽中機票的福,我也一併買了一個行程一起去東京自助旅行。
說來這趟行程還真是匆忙,而且我發現挑星期五至一去玩真是大錯特錯。 扣除前後兩天都在忙著搭飛機,真正能玩的都在週末,根本就打算把自己給人群擠死。 星期天的竹下通,人多到我差點沒有勇氣往下走。 這次去東京實在是匆忙到沒什麼印象,池袋...真是我在日本住過最熱鬧的地方了,有點不習慣。
畢竟我每次都住在住宅區裡,有一種冬日的寧靜,對了~這也是我第一次在夏天出國。 雖然腿走到快斷掉,整個行進速度也被大姊拖累,但是吃的部份倒是樣樣都吃到了。 包括背包客推薦的一蘭拉麵,同學說的大戶屋,吉祥寺的牛肉丸,還有也去了月島吃文字燒。 人在異國,語言不通,這次在上野的某藥妝店,店員莫名熱心想告訴我,架上銀色包裝的雪肌精是今年六月才上市的。是說...我怎麼會知道那是六月才上市的呢?因為店員跟我說了new,以及six month,於是我就懂了,而且我還很白痴複誦一句「喔~six month new release」,我真正是北七,June都可以說成是six month,完全被那日本女店員給牽著走了。
還有我大姊,跟日本歐巴桑特有緣。
從成田機場往東京的火車上,就有歐巴桑主動問她是不是第一次來日啊?要去哪兒玩之類的。 我大姊卻一句都說不上來,唉~日文破,英文也破。人家歐巴桑下車了,還不忘說聲保重。 最後一天在池袋tokyu hands躲雨等利木津巴士時,我大姊她又被日本歐巴桑「搭訕」。 歐巴桑非常厲害先以英文問where are you come from?我大姊她依然保持語言完全不通的狀態。 很巧的是歐巴桑今年二月才去過台灣,還說台灣是nice place,買了眼鏡很便宜。 怎麼連躲個雨,都有歐巴桑要跟我大姊講話啊,奇怪。 對了,我依然保持每次去日本都被問路的紀錄,這次是在表參道被問原宿在哪個方向,easy。
關於日本,關於東京,還要花長一點的時間去旅行才好。 9月7日 失根的蘭花最近在讀吳祥輝的驚喜挪威,赫然在書中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名詞-「舊金山和約」。
我不禁要驚聲尖叫,媽啊,我以前的歷史課到底都讀了些什麼啊? 從小,我們接受了一大堆的標語教育,什麼「反攻大陸」、「消滅萬惡共匪」、「保密防諜,人人有責」之類的。 我們總都是對的,是屬於正義的一方,從來都是別人侵略我們, 但是卻忽略了別人是怎麼看待我們的歷史,原來啊,原來別人眼中的歷史跟自己的認知可能有很大的落差呢。 姑且不論如何,我倒是很氣歷史老師。
我生氣的是,怎麼歷史老師教我們的都不是全面性的? 我不禁要懷疑,所謂歷史老師是只教課本呢?還是教我們真正、客觀的歷史事件? 老實說,我有種被蒙在鼓裡,一種等同受騙的不好感覺。 又,歷史老師知不知道自己懂的歷史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啊? (真希望有學歷史的人可以回答一下) 我是什麼國家的人?在近年來的爭吵當中(反正每次選舉都會吵),我逐漸模糊了立場。
2002年我第一次出國到日本,在填寫入境表格裡的國籍欄時,我是毫不猶豫寫了「中華民國」。 2007年我三度去日本,國籍欄上我竟不自覺地寫上了「台灣」,2009年四度去日本時我差點又忽略了手上那本綠皮燙金字的「中華民國」四個大字。 扣回最近在看的驚喜挪威,真的感觸頗深。 我是中國人嗎?我對中國大陸並沒有太深的故鄉情懷。
我是台灣人嗎?真正居住在台灣的原住民部落我又了解多少?我真的認識這塊土地嗎? 我到底是什麼國家的人?我像是失根的蘭花啊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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